4 月 27 日,看到一篇音乐剧从业者失业、转行、等待演出重启的公号文章,咳,乐队们恐怕也是如此吧?不过乐队们早已习惯这种低存在感的生存方式了,它们的健壮性/鲁棒性/生命力可谓极强,比建立在中产消费及以上(特指国内市场)的音乐剧灵活太多。不过当然,二者需调动的资源和营收模式其实也有很大差别。然而,其实乐队、音乐剧,加上此前关注到的戏团,都被疫情复位到了相近的起跑线上,早做打算、模式创新、多做尝试,对各方而言,机会都是均等的。

看全球果蔬网的邮件推送,一篇文章提到国外已有公司开始用航班进出口水果蔬菜(真·新零售),新常态无疑推动了新形式和新逻辑,反观国内,除了一些互联网产品搭了便车,其他都还是一副按部就班的样子。或许,国外会比国内更快出现并适应新模式。常常觉得,中国不过才有几种创新模式,却试图去与全球的复杂市场竞争,本就极不切实际。

方所重庆店近日发出公告:6 月起将结束营业。这样的短讯,总是负载着大量的背景信息,而这次终于能清楚地知道,产生这个结果的来龙去脉了。

写这些复工见闻所没想到的是,不经意地把自己日常的生活和习惯也都记录了下来。很多平时不会留意的行为,都第一次在文字中留下痕迹。自己再翻出来读,竟然常有惊喜。

显示叫到快车,却来了一辆商务车,一脸懵逼地上车,小心四下观察,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司机师傅(怕多花钱):您这……是……快车吗?师傅苦笑,回答说没错就是快车,上车的十个人里,有九个会问他这个问题。师傅其实是神州专车司机,然而神州的 APP 现在一天也接不到一单,只好改滴滴,没面子也没办法。神州专车主要都是接送机、接送酒店的订单,可现在机场一天都没几个航班,一上午就要有四百多个航班取消,机票加上燃油附加费也才两百多元,然而没人敢出远门。

其实北京的快车生意,比起一个月前,已经好转不少,跑三个小时都接不到一单的情况很难再有了。感觉,多数人还是只认准单一一门营生,没有创新或改变的意识,甚至不会试着做点别的来保证一定的收入。不过这样说,会有人指责我“何不食肉蘖”吧。

刷 Instagram 刷到美国精酿酒厂的联合自救活动,联合 T 恤厂牌做联名款和疫情特供款,中小城市精酿酒馆的主要收入要靠到店消费的(有生产车间的大厂才好做瓶装和罐装),长期没有收入确实有些挺不住了吧。另外 T 恤都很好看,好想买……

26 - 28 日,此前持续在 Github 更新、记录疫情时间线的仓库,逐个转为了私有或注销,无法公开查阅,前几日有端点星项目负责人被抓的消息(端点星使用 Github Pages 托管),朋友参与的一个志愿者组织也在这几日宣布了解散,数据转为私有雪藏。

28 日,有传闻说北京五一后将松绑,5 月 6 日起全国高速公路将恢复收费。这天,写字楼电梯地面用于提示四角区隔站立的警示胶带被清理掉了。理发店仍是预约制,而在店的员工越来越多,闲时居多,于是看到木北造型的八九位店员在门口一起踢毽子。

29 日,公布了 5 月 22 日召开两会的消息。

打到一辆专车车型的快车,司机师傅的驾驶颇为灵活,问了下果然是因为以前开出租车。说开出租太累,坐着的时间过长,座椅又不舒服,驾驶空间狭窄,很容易腰痛,索性就花些钱,换了辆舒服的做滴滴专车,已经做好了网约车的一系列登记,但因为疫情影响,现在快车升专车的审核基本中断,只好再多等待些时日。

30 日,北京市应急响应级别调整为二级,朝阳区也重新调整为低风险,一些核心景区重新开放。低风险地区人员来京不再需要隔离 14 天,不少一直在外地老家未返京的人,都纷纷开始买机票、高铁票。有朋友五一前去上海办事,还做好了回来隔离 14 天的准备,这下皆大欢喜。

公司附近的沙县小吃开门了!此前窗上的告示从“回家过年”改为了“今日已消毒”。跟老板聊,说今天是复工第五天。中午和同事报复性地吃了一顿,人均三十多块。

4 月 30 日下班,遇到北京许久未见的全城大堵车。看着热闹,而从司机师傅那里得到的,永远都是相反的消息,东三环至东四环的店铺大量倒闭关门,桌椅清空,四环外的小区很多人退租,拎包离京(外来人口居住较多的小区),与青年公寓“拎包入住”的口号完成闭环。与这两天航班和酒店的大幅涨价相比,也显得格外黯淡、清冷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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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200501 Arlmy 创建
  • 20200510 Arlmy 修改、发布